了灯笼。正月里的长安寒意未消,殿中烧着三个炭盆,才勉强驱散了几分冷意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歪。 “陛下当心着凉。”朱福连忙上前。 沈樽没有回头,只问道:“元儿今日三餐可有按时用?夜里睡得安稳吗?” 朱福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回陛下,公主三餐守时,胃口颇佳,夜间也睡得安稳。昨日温汤监进奉的甜瓜,臣也派人送去了,公主很是爱吃。对了,公主还问起,何时能吃上樱桃。” 沈樽面上神色未松,只道:“瓜果性寒,不可由着她贪嘴多吃。”他嘴上依旧带着几分严厉,可每日询问起居、挂心饮食,始终放心不下,“太医今日可去给公主候脉?” “回陛下,太医按时前往诊视,公主脉象平稳,玉体康宁。” 沈樽闻言不语,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