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按回了鞘里。手掌贴在剑格上,力道大得连带着展昭的手腕都往下沉了三分。 “你这猫是真打算把命交代在扬州?” 白玉堂压着嗓子,语气里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。 “三百西夏铁鹞子,连人带马裹着重甲,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。你打算拿你那条瘸腿去给人家踩?” 展昭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他没有反驳,视线越过飞檐的遮挡,死死钉在底下那片黑压压的骑兵阵列上。 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。 扬州城防军被码头那把火引走了一大半,剩下的就算赶过来,也拦不住这群全副武装的杀戮机器。赵文远死前那声惨叫,加上这枚穿云箭,已经把府衙变成了个死局。硬拼必死,可这帮西夏兵既然敢大张旗鼓地进城清场,说明他们掐准了时间,算定了没人能来救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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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她们俩本是一对继姊妹,一个是猎户之女,精明干练,擅长弓马骑射。一个是富商之女,娇贵天真。ampampa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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