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七那个狗东西,害他也不能搂着娘子睡得香甜。 成亲这么多年,刘绰从没跟他红过脸。现在看他,却像是他做了什么脏了眼睛的事,看一眼都嫌多。 他坐了起来,盯着窗外夜色,想了一个馊主意。 李德裕深吸一口气,披着外袍,大步流星往卧房走去。 他推门进去时,刘绰正坐在窗边的妆台前,拿着一把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。 她穿着月白色的中衣,头发散在肩上,被烛光映得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。听见门响,她抬眼看了一下铜镜,从镜子里看见李德裕的身影,眉头立刻蹙了起来。 “你去书房睡。” “书房冷。” “书房不是有炭盆么?” “书房里没有你。而且,榻太硬,硌得慌。”李德裕厚着脸皮走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