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la) 周执规一顿,他性格方正,说话向来不喜欢绕弯子。 如今明知对方是在挖坑,却也不愿当众撒谎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家父确实奉陛下之命,商议科举取士如何更加完善。可此事尚在拟议之中,今科春闱也绝不会临时更改正卷考法。” 严晟冷笑一声,“今日说只是拟议,来日贡院一开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多出几道所谓实务题?” “周太傅总理春闱,主考、副考、阅卷、命题皆受其节制。章程不曾明发天下,私下却已开始准备,这岂不是先斩后奏?” 周执规脸色涨红,“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 “朝堂论政,周郎中还是少说这些意气之言!” “你——” 周执规还想再说,却被周围几名礼部官员暗暗拉住。他本就不擅长朝堂争辩,越说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