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车子,突突突地驶入夜色中。 夜风灌进领口,凉颼颼的。阿和骑得不快,脑子里还在回放今晚的饭局。 满满一桌子菜,热气腾腾的。张诚拉著他挨个介绍,没有一个人拿架子。 潘伟跟他碰杯,笑著说“以后就是自己人了”。 陈海阿宇虽然咋咋呼呼的,但看得出是个直性子,没什么心眼。大哥张志话不多,但每次看他都带著笑。 还有张建国和潘国梁,两个长辈虽然没跟他说几句话,但每次看他都是笑眯眯的,一点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。 阿和心里暖烘烘的。他活了三十多年,头一回觉得自己被人当人看了。 他骑车拐进自家那条巷子,远远看见屋里还亮著一盏灯。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,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。 他把摩托车停在门口,熄火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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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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