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里,我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储君。 老二看起来很聪明,又是皇后所出的长子,太子这个位置理当由他来坐。 不瞒你说,那时候我虽然有些贪财,内心并无多么宏伟的抱负,顶多便是不想忤逆母后的心思,尽力去争夺那个储君之位。” 他一边说一边将匣子放回原处,两人走到窗边坐下。 裴越注意到刘贤换了自称,但是并未像那些清流文臣一般大惊失色继而直言劝谏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 “老四自尽的时候,我明明很想出言劝阻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仿佛那时才意识到那把龙椅的争夺何其凶险。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,我觉得自己不能再那么混账,于是开始用心去学去看去做。 册封大典之日,我在太庙内亲眼看着德妃死去,看着父皇身陷险境,忽然明白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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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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