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高墙外的灯笼疯狂摇曳。 城东,安国坊。这里是汉城两班贵族最集中的宅邸群,平日里,更夫路过都不敢敲响梆子。但在经歷了大明护龙卫昨夜那场挨家挨户的“劝捐”后,整座安国坊仿佛被抽乾了精气,安静得像坟场。 金氏宅邸,深处那间连窗户都被厚重毡毯封死的地下密室里,此刻正亮著几盏昏黄的油灯。灯火摇晃,映照著十几张阴沉、扭曲、甚至还带著几分余悸的脸庞。能坐在这里的,无一不是汉城中跺跺脚就能让朝鲜朝堂震三震的老牌勛贵家主。 “金公,不能再等了。”崔氏家主崔鸣吉猛地將手中的茶盏砸在紫檀木桌上,茶水溅湿了他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昂贵绸缎,“李景隆那个南蛮子,简直欺人太甚!哪有打仗就把咱们绑起来的!而且昨夜他手下的那些丘八,拿著刀架在我那刚满七岁的小孙子脖子上,硬生生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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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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