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不错地注视着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光点。片刻后,像是被追寻数十年的真相的气息所刺激了一般,虞尧垂下眼睛,调整姿势,极为缓慢地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。 “……是吗。” 虞尧没有接着问“溶洞”的事情,而是简单提起了他的来时路:从地下试验场的通道下潜后,他落在了无光的空地。他一路走来,方向盘和信号全都失效,他推测我被卷入最深处,于是靠着插进石壁的光标标记路线,最终在深处的水域发现了我。 这想必是一段非常艰险,且毫无希望的路程,但虞尧并未多提,也没给我提问的机会:“你呢?”说完,他看向我,“你在那里发生了什么?” “说来话长,这件事有点复杂……”我说,“我击杀了林,带着它的残骸抵达了‘深海之门’,在那里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。”我试图寻找合适的词句描述那...
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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