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飘出的光粒,在神殿的墙壁上凝聚成了七盏发光的、透明的、像一颗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一样的灯。那些灯在神殿的墙壁上亮着,不是照亮神殿,而是在等待。等一个人回来——不是回到神殿,不是回到天空岛,不是回到提瓦特,而是回到他们的心中。 钟离站在神殿的中央,月白色的长衫在那七盏灯的照射下从白色变成了透明,从透明变成了一种更接近“光”本身的颜色。那颜色不是金色,不是白色,而是他在七千年的岁月中,每一份契约被履行的时刻,从他左眼中射出的光芒。那颜色在他的身体中流动着,从血管到肌肉,从肌肉到骨骼,从骨骼到灵魂,从灵魂到那些从他心脏旁边光粒中涌出的光中,化作了一盏灯。那盏灯在他的心中亮着,在那些从他心脏旁边三十九粒光粒的中心,在他从岩石中诞生的那一刻那盏灯亮起的位置。那灯的名字,不是“规则”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