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无忧,他们这帮大夫的性命也是安全无忧。 既然如此,方子也不急着出来,反正已经拖了一会儿了,接下来的用药只要让万岁爷活着就行,他们可以慢慢斟酌上一会儿,把方子里面的药材增一分,减一厘,调整药性。 成德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,他的眼神是空白又没有焦距的,耳朵在出血。 心跳如雷,在温暖的房间里,他的血液涌动速度还不曾停歇,那淤堵的血还在冲刷他的大脑。 眼前凝了一片血色,让成德帝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都听不到,耳畔是拉长的嗡鸣声。 皇后简云窈先用帕子把他耳边的血给擦干净了,再握住了他的手,“陛下,太医署的人正在研究方子,太后估计还有个半个时辰就回来了。” 她的声音发颤,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真心实意地笑,轻声说道:“等会用了药就好了,母后,母后也就放心了。” 宫中这边快马加鞭出了城,原本懒洋洋听戏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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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