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,位阶未必有何塞阁下那么高,但这次的情况跟小祈祷室那边也有着本质不同。 对于付前来说,前面那次是直接占了何塞自己的视角,对方只要没有打破次元壁的本事,是完全不用担心被察觉的。 而这一次可是鲜活乱跳的一个实体在这里,想在超凡者眼皮底下隐瞒几乎不可能。 这种情况下,季老爷子的态度就很微妙了。 首先还是不忘初心,按照前面的推断,他这次几乎一定是来做任务的。 顺带谈谈感情没关系,总不可能一门心思全在干这个。 所以其实刚才外面的那段谈话,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。 专门乔装打扮成新郎,然后把新郎曾经的情人拐进私密小屋,乃至不厌其烦地谈情说爱,连类似“婚姻是牢笼”这种词都整出来了。 目的肯定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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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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