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台前,四周弥漫着脂粉的馥郁香气。 他身侧,林伯正全神贯注地为他描摹妆面,轻颤间,便在林嬉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细腻的笔触。 林伯微微眯着眼,目光在林嬉眉眼间仔细梭巡,不放过丝毫瑕疵,口中还不时念叨:“嬉儿,别动,这眉峰得挑得利落些,才有那戏台上的精气神。” 说罢,蘸了些许黛色颜料,小心翼翼地沿着林嬉原本眉形的弧度,轻轻勾勒,墨色一点点晕染开来。 林嬉乖觉地端坐着,只是眼角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,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,藏不住的欣喜在眸底流转。 就在这时,门外姐姐们脆生生的叫喊声,穿过狭小的过道,直直钻进林嬉耳中:“小嬉!快些,就等你上台啦!” 那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与雀跃, 林嬉的心陡然间“怦怦”直跳,像是有只莽撞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 一时间,他全然忘了林伯“莫乱动”的叮嘱,猛地一下站起身来,差点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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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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