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思绪,朱厚照看向一旁的罗祥,第二支船队从建造到现在,足足用了一年半,虽说船厂的工匠足够多,不过能够建造船只的木材却是极为稀少,尤其是建造大型福船和宝船的木材。 之前建造那三艘宝船已经將京师、山东和江南这些地方的船厂积累的木材用光了,现在的木材要么是从东北那边僱人运来的,要么就是从海外运来的,数量並没有那么多。 他现在造船和永乐年间不同,永乐的时候是朝廷要造船,所以能够动用大量的徭役从云贵川这些深山老林里砍伐木材,而他现在只能僱佣大量的人手去东北砍伐木材,效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 “回皇爷,船队已经经过四次试航,再经过两三次试航就可以出海了。” 听到朱厚照的话,罗祥躬身说道。 “嗯。” 闻言,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