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带着一丝朦胧。大巴车停在路边,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,车身微微颤抖着,像是还没睡醒。杨少川和白文静提着昨晚打包好的零食和饮品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白文静的脑袋斜靠在少年肩头,她感觉还很困,实际上二人都是同样。 她的身子软软的,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发梢蹭在杨少川的脖子上,痒痒的。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,眼睛半睁半闭,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像是一只困倦的猫。 杨少川侧过头看她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他坐直了身子,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他自己也困,眼皮直打架,可他还是撑着没睡,因为他怕自己一睡着,她的脑袋会从自己肩膀上滑下去。 夜里总想着第二天去玩,兴奋地睡不着,大清早就约好在同一时间见面,结果上车就困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