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夹紧,过分的刺激让她快要昏死过去,她死死捂着嘴巴,防止漏出暧昧的声音。 “喂,你现在在哪儿,刚才你上的车不是网约车吧?我想起来了,那车我在公司地下车库看见过,别人说是新老板的车,带你走的人是薛承吗?” 徐恩赐低下眼,看着那不断耸动的黑色后脑勺,既快活又羞耻,她要疯了。 她抬脚踢他的肩,希望那条作乱的舌不要再深入了,可越踢,舌尖的力度越重。 “回答。”薛承抬头,凝视着她。 他主动出声在电话这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,印证了张修文的猜测。 徐恩赐终究是憋不住,她一张口,溢出来就是娇颤的声音,赤/裸裸地诠释着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着什么。 她拿过手机,张修文已经赶在她之前挂断了。 “唔……”徐恩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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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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