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活了九十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白家那几个筑基期的崽子还奈何不了老朽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確实轻鬆,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但江帆注意到,师父的手指在木箱边缘轻轻敲了两下——那是他在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。 “你这些天在老朽门下学了不少,一阶符籙的手艺已经够用了,二阶符的结构也熟悉了。剩下的不是老朽能教的,得你自己去悟、去练。”江远山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,“你现在胎息四轮的修为,画二阶符还太勉强。不要急,先突破到五轮再说。修为到了,以你的精神力,二阶符上手不会比一阶上品难太多。老朽在那枚玉简里给你留了详细的练习计划,回去照著练就行。切记,二阶符的迴环结构跟一阶符不是一回事,不要用画一阶符的力道去画二阶符,寧轻勿重,寧慢勿快。” 江帆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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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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