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源头,一个同样显得破败萧条的小镇出现在眼前。 小镇入口处也有零星几具被啃食过的尸体,但数量明显比外面少,镇子里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,两侧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,死气沉沉。 邢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店,走了进去,一股混合著劣质酒味和霉味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。 店內只有一个乾瘦、眼神麻木、穿著脏兮兮短褂的小二,正有气无力地擦著桌子。 邢渊在唯一一张还算乾净的桌子旁坐下,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发出“篤篤”的声响。 那小二这才像是被惊醒的木头人,慢吞吞转过身,看到邢渊虽然衣著简朴但气度不凡,眼神里掠过丝诧异,他拖著步子过来,声音沙哑:“客官—要点什么?” 邢渊没点东西,直接问道:“小二,外面那景象—怎么回事?还有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