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秦军小阵在清理最后负隅顽抗的魏军残部,补刀伤兵,收缴兵器。大部分区域已经安静了,只有风吹过血腥弥漫的谷地,卷起破碎的旗帜和烧焦的布片。 章蟜站在那堵石墙的墙头上,手里端着铜制了望筒。镜片里,能看见谷地各个方向的战况。 东侧山壁下,公子卯和最后百余人被三个秦军小阵死死围住。那些魏军背靠岩壁,结成一个小小的圆阵,盾牌向外,长矛和剑从缝隙中探出。秦军没有强攻,只是用弩箭压制,偶尔试探性冲锋,消耗对方的体力和箭矢。 北坡缓坡处,大约三百多魏军试图攀爬逃跑,被预先埋伏在那里的秦军弩手射成了筛子。尸体从坡上滚下来,堆积在坡脚,像一堆破烂的玩偶。 西侧那片被猛火油烧过的洼地,现在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和蜷缩的碳化尸体。几个秦军工兵正在用水浇灭最后的余烬,白烟混着焦臭味升起来。 南边的山道上,尸体堆积得最高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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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