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插到最深处去,他还没有进入过的地方。 安塔忍不住扭起身子,翻起了白眼,“插进,插进生殖腔里去了。” 不要误会,那种磷粉只是屏蔽了她的痛觉而已。 她还能感受到那种生殖腔被扯开的感觉。 不管怎么样,恩佐都是她经历的雄虫和人类里,最粗长的那个。 在此之前,她都没有想象过,恩佐居然能肏进自己的生殖腔里。 看来她身体的潜力,比她想象的大啊。 安塔的意识模模糊糊的,小腹被撑成恐怖的模样,在磷粉幻觉的加持下,被肏到了高潮。 恩佐似乎对生殖腔内的弹性还很不满。 “太紧了”,他皱起了眉头,“你们是有一个,叫什么‘发情期’的东西吗?那时候你会不会好操一点。” 安塔已经晕...
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