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抬头,眼神已经涣散的厉害,但还是努力直视著那魔宗弟子,“就只有这点本事吗?” “也不过如此。” 说完道寻便笑了起来。 洛幼楚对上那目光。 “为什么?”她眼眶通红,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是被抓住的吗?你是被迫的吗?” 燕清凝站在她身侧,没有说话。 洛幼楚对著面前的道寻,说道:“告诉我,为什么。” 地牢里的画面还在继续。 不知过了多久,道寻被从墙上解下来,扔在地上。 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,连呼吸都带著血沫。 地牢的门打开,一个穿著黑袍的中年修士走进来。 他蹲下身,拿手指挑起道寻的下巴,端详了片刻。 “好根骨,小子,你叫什么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