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祠堂内的李家先祖牌位。 风尘仆仆跋山涉水而来,紫奴已很疲惫了,但仍强打着精神,端正地跪着。 高耸的围墙外,传来几声梆更,已是子时三刻,紫奴有些扛不住了,跪在蒲团上耷拉着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瞌睡。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院子,看着紫奴打瞌睡的模样,身影远远地注视着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 仿佛心有灵犀,紫奴不知为何突然清醒,忍不住回头,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。 “夫君!”紫奴轻唤。 李钦载走近,手里赫然拎着一个漆器食盒。 紫奴已忍不住起身,像投林的乳燕,飞进他的怀里,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,琼鼻使劲吸着他怀里的味道,一切仍如当年般熟悉。 二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,紫奴的眼眶越来越红,随即流下泪来,眼泪越流越多。 李钦载轻拍她的背,柔声道:“塞外苦寒,风吹日晒,这几年你过得苦不苦?” 紫奴闻言顿时哇地大哭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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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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