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笼馒头从锅里端出来,白胖胖的馒头冒着热气,在窗玻璃上熏出层白雾。 “建国,喊张奶奶来拿馒头。”她解下围裙,往灶膛里添了块煤,火苗舔着锅底,把厨房烘得暖融融的。 李建国正蹲在院里劈柴,斧头落下,“咔”地一声把木柴劈成两半,木渣溅在他的蓝布裤上。“哎!”他应着,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往隔壁张奶奶家走,步子迈得又稳又沉——这阵子他在镇上的砖窑厂打了份零工,每天扛砖,胳膊上的肌肉结实了不少。 张奶奶的孙子小石头前阵子摔断了腿,恢复得慢,林秀这阵子总蒸了馒头送过去。老人家腿脚不便,每次都拄着拐杖在门口等,看见李建国,就颤巍巍地往他手里塞把炒瓜子:“好孩子,又让秀丫头费心了。” “应该的张奶奶,”李建国接过瓜子,又扶着她往自家走,“今儿个蒸了红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