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暗隅更新时间:2026-06-18 15:36:34
夏知行能通阴阳,却从不渡亡魂。她冷眼旁观人间诡事,以为心早已如寒铁,直到被一缕没有记忆的孤魂缠上。林薇言,敏感易碎,却带着一身化不开的戾气与冤屈。她不知自己是谁,因何而死,只凭着本能追随夏知行,像依附黑暗而生的影子。一人一魂,在凶案与旧怨里穿行。她们触碰的每一处真相,都沾着鲜血与恶意;靠近的每一段过往,都在揭开人性最阴暗的褶皱。相伴是救赎,也是深渊;相依是温暖,更是诅咒。她们在禁忌边缘相爱,在生死之间挣扎。可冤屈得雪之日,便是魂飞魄散之时。真相大白,林薇言彻底消散于世间。只留夏知行独活,带着所有秘密与爱意,永困于没有她的人间。余生不见,不是离别,是永诀。从此阴阳两隔,再无归期。 共守一具谜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拔起来,打算等来年开春再撒新的种子。 指尖碰到泥土时,摸到个硬硬的东西,挖出来一看,是颗小小的玻璃珠,蓝莹莹的,里面裹着片干花——是朵极小的雏菊,应该是春天时不小心掉进去的。 她把玻璃珠洗干净,对着光看,雏菊的影子在蓝玻璃里轻轻晃,像片凝固的海。“这珠子倒像你会喜欢的玩意儿。”她对着空院子说,随手放进了口袋。 下午整理旧物时,翻出个铁皮饼干盒,是当年从老杂货铺带过来的,里面还装着半盒水果糖。她剥开颗橘子味的,含在嘴里,忽然想起林薇言总爱抢她的糖吃,魂体碰不到实物,就对着糖罐眼巴巴地看,直到夏知行把糖纸剥开,举到她面前让她“闻个够”。 “现在没人跟你抢了。”她含着糖,声音有点含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玻璃珠。 傍晚时,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