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 操场上的风有点大,吹得陆屿白额前的碎发乱了几分,他手里还拎着那件白色的仪仗队外套,走到赵晏清面前,微微喘着气,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,声音带着点哑:“刚才跟谁打电话呢?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 “老卿啊。” 赵晏清干脆利落地把名字报了出来,反正他也没打算瞒着。 陆屿白的脚步顿了顿,握着外套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,指节在布料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。他盯着赵晏清看了两秒,语气听上去还是那样漫不经心:“他……说什么了?” “还能说什么。”赵晏清一边把手机塞回兜里,一边吊儿郎当地往栏杆上一靠,“问了下国赛的情况,说结果还没出,要等明天闭幕式。” “那他心情如何?” 赵宴清显然想不到陆屿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