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昨儿个西头李家的鸡丢了,鸡毛还在墙根下呢,八成又是那小子干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,前阵子偷屠户的下水,现在又开始偷鸡了,这是越来越胆大了。” “我看啊,大家就是等着,等着他捅个大篓子。到时候不用咱们说,公安自然会找上门。” 这话一出,众人都没吭声,心里却都默认了。谁都不是没脾气,只是觉得跟贾张氏那泼妇理论,纯属白费力气。她能撒泼打滚骂上半天,最后还得说你欺负孤儿寡母。倒不如沉住气,等棒梗自己闹大了,让公家来管——那时候,贾张氏再能闹,也没用。 院里的人更是心照不宣。阎大爷丢了蓝布后,只是叹了口气,让家里人别再靠近贾家;胡大妈把晒在外头的东西收进了屋,夜里还特意把门闩插得紧紧的;就连最爱看热闹的许大茂,都只是跟何雨柱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