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了。”不止听见了,还听得清楚得很,听得他耳根又热又麻,心跳快到要喷薄而出。 她跃跃欲试:“那、那我们要不要……” 都不知道胡闹了多久,现在她衣衫不整,被伺候得舒舒服服,全身都软掉了,他还整齐穿戴着,除了头发略乱喘息略急外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太不公平了。 林歇夏小心翼翼揪着郁弛的下衣摆摇来摇去,想把它抽出来一样:“要不要做啊。” 郁弛沉默片刻:“没有套,做不了。” 林歇夏的表情和动作一起滞住了。 一直以来她都被郁弛照顾得太好了,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 好遗憾。 她可怜地瞪圆了眼,杏子形状的眼眸里全是失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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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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