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土炕中间,手里纳著鞋垫。 在她腿边放著的一个笸箩里,已经有四五双纳完的鞋垫在里面了。 每双鞋垫上的图案都极为喜庆,不是喜鹊就是鸳鸯。 坐在炕沿上的春苗,忽然停下笔,转头看向春枣说道,“六姐,这些日子你给自己和姐夫绣的鞋垫,全加起来都有好几十双了,鞋垫那东西够用就行,你绣那么多干啥?” 春枣瞥了眼笸箩里绣好的那几双鞋垫,一脸幸福的笑著说道,“几十双才能用几年!我觉得还差得远呢,绣的鞋垫最好能让我俩用一辈子才好呢!” 春苗忍不住嘿嘿一笑,“要用一辈子?那估计得上百双才够,就算绣到年底腊月你们结婚,都未必绣得完!” “那就结了婚,再慢慢绣!” 春枣说话时,眼睛里充满了对婚后幸福生活的憧憬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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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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