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碎声响。沃顿站在白板前,手里的战术笔被他无意识地转了两圈,笔帽朝上又朝下,最后被他放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。他没有继续画战术,因为他知道在那张板子上画再多线条也不会解决当前的问题——上半场落后十分,球队在第二节最后两分钟被打了一波八比零,更衣室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些分数是怎么丢的,只是没有人开口说出来。 林昊从更衣柜前站起来的时候,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摩擦音。他站起来之后没有立刻说话,站在原地,右手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拿下来,叠了两下,放在椅子上。他做这些动作的节奏和他在场上执行罚球前调整呼吸的速度一致——不快,不慢,像是所有步骤都已经提前确定好了顺序。 “把球给我。” 他说了四个字。声音不大,在更衣室里足够清晰。他没有提高音量来压过任何声音,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