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加厉,肆无忌惮地侵入进滚烫的腔口内,调情似地左右按揉着不安分的红舌,“你是坏孩子哦。” “布似……布似坏孩纸……”大张着唇齿任由辛暮河玩弄的五号,只敢小心翼翼地衔着那根侵犯他的手指,连话都说不清楚,像个被大人训话的小宝宝一样,连攥着女人手腕的双手都止不住地打颤。 “那你是好孩子吗?”辛暮河的指腹在滑腻的舌面上来回滑动,时不时用指尖刮蹭着,刺激着它条件反射抬起,然后再似游蛇般绕着圈,抵着舌尖和它缠吻。 小宝宝的舌头仿佛丧失了辅助说话的功能,不再受他支配,只能呜咽着回应那句好孩子。 “是好孩子的话,就把嘴巴乖乖打开。” 擅长说谎的大骗子低声哄弄着,将沾满了涎水的手指抽出,像涂唇釉般把变得殷红的唇瓣涂得晶莹透亮,丝毫不留恋上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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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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