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凶光毕露,仿佛贪婪环伺周围的妖魔。 那受刑的男子披头散发,大汗淋漓,早已被折磨得脱了相,全然看不出年纪,良久过去嘴唇才微微一颤,声音几不可闻。 “就在……这。” 端坐一旁监刑的官吏开口了,阴晴不定道:“人都不见了,还想装傻?好,我便让你亲眼瞧瞧。去,把那假货带来。” 佩刀的禁卫转身朝外走来,魁梧如一座小山,潇湘意识到什么,惊恐地蜷起身体,拼命往霉烂的稻草堆里缩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去,然而那侍卫只伸手一提,便将她拽了出来。 “来,小姑娘,过来。”那人抬手一招,拇指上套的黄玉扳指莹润生光。潇湘两腿抖得像筛糠一样,可臂上那只手铁箍般紧紧扣着,不许她后退半步,几乎是半拖半拎地将她搡了过去。 “睁大眼睛看看,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 腐臭扑面而来,潇湘只感觉腹中剧烈抽搐,五脏六腑都被恐惧绞紧了,只顾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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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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