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我和萧楚雄一样抢亲了而已。他把你从白文启的手中救出来,我把你从薛攀的手中救出来。你却只感激他不感激我?”夏之衍振振有词。 玉奴几乎震惊,仿佛有什么东西浮上来提醒她,仿佛又有什么被忘记了。目不转睛的看了他许久,那深藏在心底的记忆终于浮现了出来:“是谁把我像奴隶一样关起来欺凌了两个月?”玉奴潜意识一直在蓄意避开这一段,否则她便无法骗过自己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,日夜备受煎熬。人都有本能,趋利避害便是本能。假装不仇恨他,逼迫自己觉得他也不过是与自己格格不入,鸡同鸭讲,他爱自己,一切都顺着自己,没什么可挑剔的了,已经过的习惯。对云之彬不也一样吗?他已经死了,可是自己还要活下去呀! “你看看你,又翻旧账。”夏之衍想蒙混过关。他没想到自己分寸一时拿捏的不够火候,居然让玉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