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拉得颀长,孤绝地映在落地窗前。 一夜未眠,她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,脸色苍白得不见半分血色。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,可她指尖捏着钢笔,半天也没能落下一个字。 脑海里反复盘旋的,始终是昨天街角温书漠然转身的模样,还有自己那句近乎失控的“没脸”。 “你这样熬下去,身体会垮的。” 钟怀清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,将杯子放在施砚手边,语气是挚友间不加掩饰的担忧。她看着施砚眼下浓重的青黑,眼底满是心疼。 认识施砚这么多年,她从未见过这般自我折磨的模样。哪怕是当年被华尔街资本围剿、一夜之间身败名裂,施砚也只是冷着脸蛰伏,从未像现在这样,被情绪困在原地,连自我救赎都做不到。 施砚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温书住处的方向,声音沙哑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