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疑。” 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喊你夫君了?” “夫君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。” “我其实在意的是你,不论你做什么,我都会为你醒来。” “嗯,我们安安稳稳的,白头到老。” 陆应怀脑海里一瞬浮现很多两人在一起的甜蜜画面。 只是……他所以为的甜蜜,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裹着糖的砒霜。 如今糖化了,砒霜入骨,疼的他浑身痉挛,再无法承受一点。 陆应怀松开了手,香囊落在了炭盆里。 “不要!” 秦栀月一下子扑过了去,没接住香囊,绸缎遇到热炭,一瞬间就燃起了火花。 她什么都顾不得,直接伸手将香囊拿了出来,慌乱的扑灭火。 全然不顾指尖的烧伤,只死命的攥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