瀰漫著树脂和海水混合的气味,巨大的肥皂泡时不时从某处飘过,在余暉中泛著彩色的光芒。 一处偏僻的船坞里,几个工人还在加班。 “芜湖!终於干完了!”一个年轻工人从船底钻出来,抹了把脸上的汗,看向旁边正悠哉悠哉喝著小酒的老头。 “老雷,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。” 被称为老雷的老头闻言举起酒杯晃了晃。 “年轻人,要多学会享受生活。” 年轻工人翻了个白眼,走到他旁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酒。 “哎,老雷,你听说了吗?那个大主顾,叫什么,格拉姆的那个奴隶贩子,一口气足足订了十八艘大船,还全都要求镀膜。” 老雷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 “你说他是不是要搞大行动了?”年轻工人压低声音,眼睛里闪著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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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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