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往河的方向看了一会儿。 河滩比他们想象的要开阔一些,两岸的树木在暮色里连成一片, 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在水面上,把河水染成一层发亮的浅金色。 水面不算宽,大约十来米,水流看上去也不急, 浅滩处能看见水底的石头,圆润的,被水流磨得光滑,像是被时间反复淘洗过。 可再往中间走,水色就暗下来了,变成一种沉沉的深绿,看不出深浅,阳光也照不透。 河边确实有鞋印,被水浸过的,已经不太清晰了,边缘已经被风吹得干裂,像是正在慢慢消失。 岸边有几丛野草,被踩倒过,有的已经重新立起来了,有的还歪着。 许昭阳蹲下来,用手拨了拨那几丛倒伏的草,没说话。 江淮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没有靠近水边,只是看着那片水面, 阳光在水面上微微晃动,碎成一片一片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慢慢地呼吸。 他想起老人说的那句话:“以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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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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