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块凝固的黄油。软润好切得不像话。 手腕一沉,刀刃便顺着木头的纹理丝滑地切了进去。三两下就削出块长短合适的撸子,光滑无比,都不需要打磨,连根倒刺都没有。 木筏尾部钉了一块用来调整方向的舵板,弄完这块,红烨又指着木筏靠后的位置,愣是让少云在那挖开一个四四方方的孔洞。 少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,还以为他想钓鱼。 一直到红烨不好意思的提醒她,该如厕了 难怪那空洞旁还用用包袱皮弄了个伸缩围栏。 少云一开始还认为红烨不懂船帆怎么做,没想到那特意挖开的孔洞竟是个蹲坑。 人家早就把一路上的吃喝拉撒都考虑到了。 木筏驶离小岛的那天早晨,风清云高,海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蓝绸。 少云盘腿坐在棚架的阴影里,闭着眼睛打坐,体内那股被玉醴泉占据的仙力缓缓运转着,一点一点地炼化着那股顽固的泉水。 红烨没有打扰...
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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