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虫鸣唧唧,一切看似平常。 可方才那氤氳水汽、如雪肌肤,以及惊鸿一瞥的窈窕轮廓,却如烙铁般深深印在他脑海,挥之不去。 即便曾在慧性处见过慈云寺的秽乱场面,今日这般经歷仍让他触动极深。 “非礼勿视......”苏然深吸一口气,又吸一口,默念净心咒,勉强压下躁意。 然而丹田中真气翻涌,心神难安,一时无法入定。 苏然索性起身,脚下催生云气,腾空而起。 月色如水,倾洒在群山万壑。 远山似黛,近岭含烟,偶有溪涧在月光下闪烁著银练般波光,蜿蜒没入林莽深处。 苏然信步飘行,不辨方向,任由云气托著身子在夜风中飘荡。 如此无拘无束飘了约摸一个时辰,心神渐渐平定。夜风清凉,拂去面上余热,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