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的方法了吗?”许如清不死心。 尽管恢复了记忆,常藤生的神情依旧淡然,就像往深潭中丢了一颗小石子,泛起了稍许涟漪,但很快消散不见。 常藤生垂下眼眸,过了许久才说:“有,找到属于我的蜡烛。” “可是这漫山遍野的蜡烛,得找到什么时候?”常藤生扯了扯嘴角,应该是在自嘲,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更像是不在乎。 “我在这里待了多少年,蜡烛就有多少年没再继续燃烧,那纹丝未动的油烛,锁住了我的灵魂,我出不去的。” 许如清似乎明白了什么:“你的灵魂在蜡烛里?” 常藤生颔首,没有灵魂的他只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对万事万物提不起一分欲念,无悲无喜。 许如清擦干眼泪坚定道:“我帮你找,我们一起找,我一定要带你走...
送个酒而已,她倒霉地赔掉自己,还不知对方是谁。然而霉运继续,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,只因他是Gay。Gay?太好了!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。至此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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