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不是很正常?” “他一审就判了死刑,我之前也跟他透露过,二审改判的概率不大。” “他可能觉得他家人花了律师费,我还没起到作用,就陷害我呗。” “当事人反咬律师的情况,这在律师所很常见。” “就比如说我以前接的案子,当事人判了死刑,家属都堵在我律所要我退钱,我差点都挨打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 王立民摇头道:“你说的那些正常,可这件事不正常。” “袁子航一直在看守所,如果没人告诉,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父亲生病的?” “而且我派人调查过了,他父亲生病也属实。” 李邦祯嗤鼻一笑:“他父亲有病是我告诉他的,我承认。” “可我告诉当事人家里的情况,这违法么?这和指使他杀人有什么关联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