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他的肩上。 他叼起小巧质薄的酒杯,低头将香草茶哺给她,又坏心地缓缓抬头,细长的眼顺着她滑动的喉头下移。 咬着杯盏的雪琳随他的动作越发贴近,柔软的乳亲吻他的胸膛,含住他的乳珠,奶油般轻盈滑腻,几乎要融进他的身体里。 他松开嘴,掐着雪琳的腰,埋在体内的欲望又有复苏的迹象,再度填满花穴,白色的浊液从肉缝流出。 他的脊背因汗湿而变得滑腻,雪琳的双手攀上他肩胛处隆起的肌肉,在他侵入自己的深处时,无助地捉住薄肌覆盖的凹陷,嘴中仍咬着酒杯。 “呜……” 雪琳乏力的双腿松垮地搭在兰奢腰上,重力全然压在两人的交合处,花穴被贯穿,蕊心被顶弄,汁水流溢,她面泛潮红,委屈地发出哼声。 偏她是个连嘴中的酒杯都懒得丢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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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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