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纤弱的双臂被男人扯过头顶,骨骼分明的五指强行推开金銮因紧张而攥拳的掌心,严丝合缝地十指交缠,呈现完全的压制状态。 不够!还不够!! 颜渊冢心里的猛兽在嚎叫,撕扯。 温润清冷的面庞通红地似要滴血,他像一只矜贵的猫,呼噜呼噜地喘着气,皱着眉,又忍不住甜蜜而痛苦地来回磨蹭着金銮微凉的双颊,直到那苍白的肌肤同样被染上了红色。 完全满足不了他入骨渴望的亲密感! 一定是衣物!是衣物的阻隔才会让他觉得这种亲密没有实质。 于是他果断地放开了对金銮双臂的控制,转而急切难耐地脱起了自己的衣衫。 水蓝色外衫瞬间坠地,内里的玉珠衣扣在颜渊冢没有章法的动作下却半天都没有被扯开。 金銮趁着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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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