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深处轻轻按压,像在丈量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他多少;另一只手贴合着她光滑的背脊曲线,慢慢摩挲。 “背也美。”他低声补充,手沿她的脊椎一路下滑,让她身体发麻,“又白又直……像学过芭蕾的。” 韩禾咬住下唇,指尖死死抠进沙发靠垫,她哪学过什么芭蕾。 陈廊低低笑了一声,他让她侧躺在沙发上,把内衣卷起来,露出她腰臀间那道诱人的弧度。 他从侧后方贴上来,浅浅地磨蹭,不急着进去,只用顶端一下下碾过湿润的入口。 韩禾被他撩拨的一阵空虚,她喘息着回头看他,眼尾红红的:“阿廊,快点……” “急什么。”他的唇贴在她后颈,“我在看你的背。” 话音刚落,他按住她的腰,缓慢却坚定地从侧后方顶了进去。 “嗯…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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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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