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象征起兵的七条汉子;中间一个朴素的“安”字,取“安民”之意;边缘缀着麦穗与刀剑交叉的纹样,喻示“耕战并重”。 这旗是女兵营一针一线绣的,针脚不算细密,但在白雪映衬下,鲜烈得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。 腊月廿三,小年。总领府门前立起了三座石碑。 左碑刻《安民十条》,右碑刻《刑律大纲》,中间一座最高,刻的是这半年的大事记: “崇祯九年七月,取延安府。八月,定租不过三。九月,开蒙学,男女同塾。十月,公审贪墨,斩二十三吏。十一月,清田分地,授田于民。十二月,立六曹,建新制。” 石头用红漆描着最后一行空缺,问冯友德:“先生,今年的事记完了,明年这儿刻什么?” 冯友德望着纷扬的雪,轻声道:“刻什么……得看咱们能走出多远。” 是的,该往前走了。 腊月廿八,扩议大会最后一次议定东进方略。五军统领、六曹主事、乡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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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