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治疗舱门的玻璃上,静静地凝视着里面休眠的omega。 那张脸沉眠的模样称得上乖巧,极具欺骗性。 他已经一周没见过姜鸦了。 过去七天,他都在有意回避与姜鸦的接触,甚至没有参与看守俘虏的轮值。 他按在玻璃上那修长手掌的虎口与她的脖颈隔空重叠,指腹压着玻璃握合。 “瞧瞧你现在……” 白子修低声说道,磁性的嗓音带有浓重的恶意。 “一只被拔光了牙的老虎,为何不肯开口呢?你还在等什么?” 空气中弥散着些许omega信息素的香气,那股极淡气味渗入体表,撩拨着他的神经。 事实上,他对姜鸦信息素的反应非常严重,严重到让他产生过几瞬动摇,和一些突兀而阴暗的念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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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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