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一路划到腰那里,来来回回,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。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,是那种甜甜的水蜜桃香。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,皮肤贴着皮肤,黏黏的,热热的,谁也不想动。 “你重死了。”她推了我一下,没推动。 “你刚才可没嫌我重。”我把头抬起来看她。 “刚才……刚才不一样。”她把脸偏到一边,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来了,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,遮住锁骨上的红印。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,床垫弹了一下,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,肩膀撞在我胳膊上。 “被子分我点。”我拽了一下被角。 她松了手,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。 她侧躺着面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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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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