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想让他停下,划到嘴边,却又咽了下去。他看着陆柒在月光下惨白却又平静的脸,看着他眼中不断跳动的星光。于是,他只是更沉默的扶着树苗,更及时地递上工具,用屏障为他抵御一部分凌冽的夜风。 时间在天空上爬呀爬,爬过沙丘,爬进薄云,在天空中央静止。他们在沙漠里种啊种,直到远方露出曙光,直到已再没有力气拿起铁锹。 陆柒数了数,一共种了十七颗。 袋子里还剩下几颗,可他就连拿起水瓢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靠在轮椅里,望着那越来越亮的地平线,看着天光下亮起,依旧满目疮痍的大地,以及沙地上寥寥十几颗新绿。还有更多来不及不重的树苗。 他看了很久,然后很慢很慢的闭上了眼睛。“四五四,我有些累了。”不知是疲惫还是死亡即将将他淹没,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随时间溜走。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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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