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狱卒,一对一地看管俘虏,也还有三十万双眼睛在暗中瞪着他。 这三十万双眼睛里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反应过来,哪怕只有三千人在某个深夜突然暴起,用藏在废墟里的砖头、木棍、碎玻璃——甚至是用牙齿和手指——发起一场绝望的反扑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 他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把战报重重地拍在桌上,那张用弹药箱临时拼成的桌子被震得晃了一下。他背着手在城楼上踱了几步,眉头紧锁,目光阴冷得像两块淬过毒的刀片。然后他停下来,靠在城垛边上,再次举起望远镜看着城墙下那些被驱赶着缓缓移动的人群。他看了一会儿,像是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,又像是在盘算一件棘手的账目。然后他把望远镜放下,转身对身后的一名参谋招了招手。他的声音冰冷而沉稳,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下达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军需调度命令。 “伝达しろ。彼らをいくつかのグループに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