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靴。军曹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,他回头朝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鬼子兵招了招手,像招呼一个帮手来搭把手搬一件比较重的货物。那个鬼子兵走过来,两只手抓住少女的头发,把她从军曹的怀里拽出来,一路拖着往外走。 少女的身体在门槛上被拖过去,后背被木门槛硌得生疼,麻花辫散开了,黑发散落在地上和血泊里,混着父亲的鲜血和地上的泥水。她惨叫着,用手去扯揪住自己头发的鬼子的手腕,指甲在那个鬼子的手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。但那个鬼子只是皱了皱眉,手上反而抓得更紧了。 院子里的泥地冻得硬邦邦的,少女被重重地摔在地上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刚撑起上半身就被一只皮靴踩住了后背踩了回去。她的脸贴在冰冷的泥地上,寒气和血腥味同时涌入鼻腔。她听到周围有很多人的脚步声,有很多人的笑声,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