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飞偏过头,避开那只手。金属手铐在椅背上磕出脆响。 反驳毫无意义。周延这种人,咬死了局,讲理不如讲拳头。 楚飞盯着审讯室墙上的单向玻璃。玻璃后面肯定还站着周延的人,正拿着录像机等他情绪失控。只要他敢破口大骂,或者动手反抗,袭警加抗拒执法的罪名立马就能安排上。 现在唯一急切的,是拿不出自证清白的物证。这口锅扣下来,警方走程序,少说要被关上十天半个月。科技园刚被烧,外头群龙无首,周延趁虚而入,局面会全盘崩溃。 绝望?还轮不到。 徐明逃出去了。只要徐明在外头,这局棋就是活的。退一万步,兜底的还有军方那层身份。真要把天捅破,周延这帮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写。 “说完了?”楚飞往后一靠,眼皮下垂,“说完滚出去。我要见律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