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三辆棺车则趁机拐入烽燧夹角的旧军路,眼看就要消失。 顾长清走向那些刚被解开绳索、瑟瑟发抖的孩子。 他取出一张男娃画在破布上的粗糙路线图。 “刚才,是谁负责在车里点名?” 那名年纪最大的男孩缓过一口气,颤抖着指向前方。 “一个穿白衣的。他手里拿着个小册子,念名字。念到谁,谁便要出声答应。” 顾长清转向旁边的旗兵。 “吹黑河卫集结号角。” 他目光冷冽,“对上面喊话:孟良私造的补籍册已在提刑司手中。” “黑河卫军户弃弩投降者,家眷免罪。” “再护送死士前进一步,按通敌论处,诛三族。” 低沉的牛角号声穿透风雪。 土台上,六个弓弩手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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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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