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高傲的样子,问:“宋青屿,你说,要是时序还活着,看见今天这一幕,会怎么想?” 宋青屿的手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用着听起来漫不经心的语气说:“二皇子已经去世多年,陛下不必介怀。” “朕不介怀,只是好奇,他要是知道你跪在朕面前,给朕量尺寸做龙袍,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?”说到这里,他不禁又大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,“这样说也不对,他可能连坟头都没有。” 宋青屿没接话,假装不在意的样子,量完肩宽,又量袖长,动作很稳。 时询看着她,忽然又问了一句:“你说,朕穿龙袍好不好看?” 宋青屿退后一步,收起软尺,面无表情地回:“陛下穿什么都好看。” 时询低头轻笑:“退下吧!龙袍的事,抓紧做。朕登基那天,要穿。” 宋青屿作揖:“是。” 她答应着,退了出去。 宋青屿从皇宫回来的时候,云秀已经在府门口等了很久了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